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覃母,皱着眉。
什么叫做“不就是曲辕犁吗”?
曲辕犁利国利民,实乃天下百姓之福!
沈瑶看着还未曾离开的覃母,又看了看周围的人,顿时乐了。
余六瞪着覃母,他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曲辕犁,凭什么她一开口就否定?
张如凡也不乐意了,他费尽心力做出来的曲辕犁怎么就不行了?
“学院是用来教书育人的,可不是做工匠活的!恪物?说得那么好听,还不是工匠!工匠能够有什么出息?”
覃母尖酸刻薄的模样印在众人的眼底,只让人觉得厌恶。
赵以涂仔仔细细的看了覃母一眼,觉得覃母越发的眼熟。
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?不对,他怎么可能认识这等妇人?
赵以涂双眉轻蹙,难不成是他们石亭学院学子的母亲?想到这里,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本来因为学院大比排名垫底,百姓对石亭书院就没有那么认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