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洛阳学院的那个女先生,还在学堂里说先贤的不对!就是她!”
“什么人啊!一个珠心算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吗?不就是算学厉害吗?先贤的文章是她能够指责的吗?狂妄自大!”
“可辛苦了洛阳学院今年的学子!什么恪物学?不就是去做工匠吗?工匠能够有什么出息?什么学院有这个恪物学啊!学院瞎教,以后这些学子们怎么办?!”
“先生太年轻了啊!除了长得好看,算学好,这教书实在是不行,恪物?听都没有听说过!而且我可是听说洛阳学院这次招收的学子,其中有二十多个都是慈幼堂的孩子!”
“什么?慈幼堂?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呢!我身边一个送孩子去洛阳学院的都没有,怎么可能就招收满三十个学子了!原来有这么多都是慈幼堂的人,看来洛阳学院真的是没人愿意去啊!”
沈瑶穿梭过人群,耳边的话全当成没听见,只是摇了摇头,准备一笑而过,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,大胆地去走她的夜路。
石淑梵忍不住跺了跺脚,看着旁边的树,上去踢了一脚。
“嘭——”巨大的声响在众人的耳边响起,众人抿了抿唇,目瞪口呆。
力气这么大?
石淑梵拍了拍手,一脸轻松,小跳步回到沈瑶的身边,昂起头,“瑶瑶放心,我会保护你的!要是有人敢说你欺负你,我就像踢这个树一样踢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