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向涤傻了,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扒开的难堪浮现在脸上,他攥紧拳头。
是,他一直怕的都是影响他自己啊!
他……哪里是怕洛阳学院会怎么样,他分明就是怕洛阳学院会影响他明年的科举,人们骂洛阳学院的时候会连带着他一起骂。
什么时候,他变成这样的人了?
“向涤,你变得不像是你了。”向父直接道。
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刺在向涤的心里。
向涤抿了抿唇,突然回想起以前的时候,他意气风发,和交好的朋友大口喝酒吃肉,嫉恶如仇,写着讽刺人的诗句,不顾外人风言风语,是什么时候开始惧怕的呢?
似乎是很多人开始给他安上一个“洛阳第一才子”称号的时候。
向涤低下了头,嗓音闷闷的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之前在房内是在想要不要离开洛阳学院吗?”向父问道。
向涤低下头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