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对于让自己老婆去伺候另外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不适,毕竟,何大清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,不会给自己戴帽子。
他在乎的是钱。
按照他的说法,像何大清这种情况,起码要一个月20块钱才能干,即便以后身体恢复了点,一个月也要到15块钱一个月。
三大妈却有不同意见:“你是没看见,当时院子里好几个娘们虎视眈眈的,我要是开价高一点说不定就被其他人抢过去了。”
“我看谁敢抢!”
阎埠贵说的硬气,但也知道这个四合院还真的有不少人羡慕这份工作。
别说这个四合院,当时也是傻柱着急了,要不然一个月5块钱,巷子里几个贫苦人家也乐意来干这个事情。
两人说了一会,阎埠贵便背着手走了出去,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就去了中院。
他要去傻柱家里转转,防止有心人来撬自己的生意。
别说,还真的被他猜到了,这个时候隔壁院子的朱大爷和他老伴正在跟傻柱说着什么,手里竟然还拎着几个苹果。
别小看几个苹果,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非常难得的礼品,能带上去送人那绝对是关系特别好的,或者求着人办事的。
阎埠贵故意凑近了一些,隐隐约约听到了朱大爷说的话,里面包含着照料、一个月8块钱这些关键词。
不消说了,这还真的是来撬自己墙脚的了。
阎埠贵本身准备现在就冲进去阻止,但觉得这样实在太有失身份,他脑袋一转,立马有了想法。
不大一会儿,阎解娣就从外面跑了进来,冲着傻柱屋子里喊道:“朱大爷,不好了,你家大孙子被人打了,现在满脸是血!”
朱大爷三代单传,大孙子是他最宝贝的事情,一听到自己大孙子竟然被打出血了,哪还顾得上跟傻柱絮叨,拎着苹果就跟老伴跑了出去。
他这边刚走,阎埠贵就哼着小曲走进了傻柱家里。
“吆,傻柱,我老早就说你是我们院子年轻人中的楷模啊,今天一看果然不假,也只有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照顾何大清啊!”
一进门,阎埠贵就对着傻柱拍起了彩虹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