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炕头上小两口扯起了生孩子,那顿时又引发一番激情四射的缠绵碰撞,痴意沉迷中的两人连早晌饭也忘了!他俩不出去,小金宝更不让人打扰他们,等恢复了力气的大姐头跟少当家收拾齐整,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。
跟金宝一起吃过了午饭,嘱咐金宝继续关注胡绺的消息,两人也就不再停留了,满心甜蜜的大姐头拉着秦虎离开会馆,去邻家车马店里牵马回程,两人刚拉着马匹到了门口,外面轰隆隆的就炸了街,西面就是火车站,从海龙车站方向就蹽过来一大队的骑兵杆子……
少当家和大姐头拉马瞪眼儿瞅着,一队骑兵马队过去,大致是一百八十来人,这就是个骑兵连了,接着又是滚滚车轮的马车大队,十辆大车拉着辎重过去,最后面又跟上来一个骑兵小队七十来个,后面又是蒙着盖着的六七辆大车,两百六十多人的队伍直接奔着城北去了。
“倒像咱俩在草河掌村里遇上的情况……”
樱子皱着眉头小声儿咕哝一句,秦虎倒是笑了,“那回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,这回离咱可远了!走,咱正好顺脚,跟上去瞅瞅。”
两人拉马后面望着,前面的兵马倒是直接进了城北的军营,秦虎拉马又从北门拐了回来。
“咋往回走啊?”大姐头纳闷儿问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担心吗?我们回去找金宝,让他跟海龙警察局的王局长打探一下,整连的骑兵出来了,或许是大行动……”
回到会馆嘱咐金宝两句,金宝就进了城,现在她找王局长,那是随便的很!等了半个多钟点儿,金宝恹恹地回来了,“王局长给打了个电话过去问,想请他们当官的来咱会馆坐坐,被人家回绝了,说是打间吃饭后要赶去辉南镇……”
“哦!还真是往东去的……”
没问出啥有价值的情况,秦虎和樱子也不再多做停留了,辞别金宝就赶上了回程,两人快马扬鞭上了路,樱子瞧着秦虎闷头疾赶还是问了出来,“那大队杆子会是冲着咱去的吗?”
“按说是不应该,抚松有海叔的第四团,轮不到别人管!今天是4月1日,过几天里差不离就要开河了,也不利于军事行动,我们快点赶回去,可以派人来蒙江县了了,也给海叔那边通个信儿问问。”
樱子这下也不问了,一拍胯下健马吆喝起来,“驾…驾……”
后面少当家哈哈大笑,有了事情,自家媳妇儿还是那个英姿飒飒的大姐头……
两人尽可能地抄着近路跑,晚上八点多的时候,一路疾赶了一百七八十里到了蒙江县城,找了家不错的客栈歇马住宿,明天早上再跑八十多里地儿就能回到双甸子老宅了。
小两口儿经过一夜修整,第二天早上九点就回到了万家老宅,昨天上午老蔫他们已经回来了,郑文斗也早回到了双甸子,大家正拿着一封蹊跷的电报寻思呢……
昨天下午要浑天儿的时候,抚松县电报局快马送过来一封电报,竟是卢成从桓仁县城发过来的,电报里显然是不能明言,可又是着急通报,这内容就让人摸不到头脑了:老皮原来的老宅二月廿九毁了,海叔家里的远亲来了不少,先知会一声,详情后到。
少当家这一进来,大家一下欢腾了,郑文斗把电报赶紧递了过去,“回来的正好!快瞧瞧这个,究竟是个啥意思?今天一大早,大午带着东海去给老海那边打电话了……”
秦虎接过来一瞅就皱紧了眉头,“二月廿九是3月28日,老皮原来的老宅,是说兴京县南的老花沟万盛绺子的底窑吗?海叔家的远亲…是说的东边道的人马……”
“虎子,俺们也是这样想的,是东边道的大队人马毁了老花沟的底窑,可那里早没人啦!这事儿可他娘的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