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住在大宅里,就不能这样了!这里俺刚收拾好,就咱两个,真啥不得……”
“那也比看不到你好啊!我还要赶去安图走走,你要喜欢也跟着?”
“你是俺男人了,都听你的……”
大姐头的温柔乖顺可不多见,秦虎心里暖暖的走了神儿,美飘了……
“咯咯咯,还有个喜事儿没跟你说呢!”
“哦?啥喜事儿啊?”
“你总在外面跑,家里待的时候少,让你猜也猜不到的!是二叔和大丫姐姐,嘻嘻,怕是要叫大丫婶婶了?这往后可不知咋称呼了!全乱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秦虎这少当家大吃一惊,“你咋知道的?靠谱儿不?你咋不早说……”
“咯咯咯,你头回来抚松安图时,俺本想跟你出来的,冬至前咱刚回到万家屯,俺就发现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我想起来了,你神神秘秘地不说,原来是为这个?”
“嗯呐,俺留心瞅了几天,就去缠大丫姐姐问,她脸红的,比俺还害羞呢……”
“好事儿好事儿,真是好事儿!贵叔跟海叔同岁,三十七八,早该有个家啦!”
“二叔原本成过家的,可没两年儿,老家的婶婶就得病没了,啥也没留下,这么多年打仗乱跑,都耽搁了!大丫姐姐二十四五了,舍不得徐老伯和家里的小班儿,也耽搁了,俺就觉得老合适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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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回可不能再耽搁了!你跟我回去,跟斗叔说,得让二叔这当家的先把喜事办了……”
“可不呗!咱不急。”
“嘿嘿嘿,你不急,可小金宝都替你急了,他就让俺下手……”
“啊!她个没羞没臊的老鸨子,瞧俺不抽空儿去拧她屁股?你…你还真听她的啊?猫在里面偷袭人家……”
“呵呵呵,这个还真不是!谁让你不仔细瞅瞅啊?背包给你留下了,脱下的衣裳也在皮褥上,你是故意找我去的?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樱子的花拳这回使劲儿擂在秦虎胸膛上,瞧着他只是一脸欢喜地抱着自己傻笑,随即身子又软扒扒了,伏在男人胸膛上轻轻吐了实话儿,“屋里本就黑,你那衣裳又跟皮褥顺色,俺瞧见妹妹给缝的喜装,欢喜蒙了……”
少当家搂紧了大妞,亲亲她的发际,“嘿嘿嘿,算是老天爷替咱俩安排的吧?”
“嗯……”
……
少当家和大姐头还是带上了陈秋,因为要照合影的,而陈秋在沈阳家里也跟着樱子、红儿摆弄过那个小相机。天还没亮就披着被子上山等日出,接下来都是听少当家安排,那情侣间浪漫温馨的场景儿,陈秋哪儿见识过啊!一边替少当家和大姐头高兴,可心里又忍不住为自己难过,眼泪掉得噼里啪嚓的,一圈跑回来,眼睛都揉搓肿了,倒勾得满心蜜糖的樱子也跟着掉了眼泪儿,搂着她肩头好一阵子安慰劝解。
下晌,在满营将士嘻哈的巴掌声儿里,红着脸儿的大姐头蹬车与少当家和特战队一同回抚松镇,跑到汤河口,冯宝这小子却要半途留下,张春武这家伙到了关外啥事儿都感兴趣儿,也闹着要跟二宝一起见见串江排,少当家倒不反对这个熟悉民情的事情,嘱咐几句也就点了头。
下月初就要开河了,木营山场子的活计要收尾了,把一根根大木赶羊拖到汤河口,下面就交给跑江排的水场子了。冯宝借光了老蔫、三泰几个兜里的大洋片子,少当家又给了他两百多银元,让他给木营的老爹把帮着修营地的账结清了,这小子拉着张春武欢实着赶了辆大爬犁又去请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