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虎定制的砍刀铲样品做好了,还带着精致的皮套子,稀罕的老蔫几个不要不要的;迷彩布的第一版样品也整出来了,虽然少当家不满意又让人家去改进了,可红儿和大家都瞧明白那个是啥用途了,一个个惊奇的眼里直冒光,这个就是夏天山林里的吉利服啊!还是每个人都能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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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药的设备大套、小套也基本定好了,生意上的联络方式也建立起来了;工业馆和洋货馆里,秦虎还给葫芦叔凑齐了一全套的小型机床设备,家里就能干简单的加工活儿了,像安装消声器的活儿,将来在家里就能干了……
到了第四天,老蔫先沉不住气了,“少的,咋地这些大人物做事这么磨叽?咱们也不能总在这儿耗着啊!”
“玩儿够了?”
“头两天新鲜,可除了这个湖,就剩下庙了!大午他们还等着呢,要不我回去换他们过来?”
晚饭的时候老蔫这一提,大家都点了头!连樱子也想回去了,大上海也没好好逛逛,就跑了过来,大家都想着换班了。
“好吧!拐子和双喜留下,红儿你跟着姐姐回去吗?”
红儿知道秦虎有大事要等,没空儿陪着自己疯,犹豫一下还是点了头,“我跟着姐姐回去逛街,再给家里买些东西!嘻嘻……”
嘻嘻哈哈就这样定了,最后还是把三泰留给了少当家,老蔫、冯水带着侯明、小黑、樱子和红儿晚上的火车,九月十三日凌晨就回到了上海……
秦虎这里上午把博览会的事情都办清了,午饭后四个人还眯了一觉,三点多的时候,百无聊赖的四个人打着哈欠一磨叨,老傻等着也不是办法,就想去城头巷的省政府去找找那个张维,秦虎和三泰正要去城头巷,那个张维敲门进来了。
“跟我走一趟吧,张主席要问你话。”
秦虎嘿嘿笑了,这摇了色子,总算要开盅了……
张维带着秦虎和三泰到了省政府,这里好大的院墙,三泰被留在了门房执勤处,秦虎跟着张维就进去了深深的省府大院。
张静江正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,拿着个放大镜在看秦虎拍的那些文物照片,张维把秦虎带进来,他并未抬头,等秦虎在旁边坐下,这位老大人才沉沉的开了金口,“这些东西,我们去上海验过了!文物字画确实不该在你们这些当兵的手里,你能把它拿出来,我很欣慰。你是哪个的部下?给我讲讲这些文物的来龙去脉。”
面对这样的大人物,尽管他语调儿还算温和,可要说没有点儿压迫感那是假的!而且一上来就认定了自己这帮人是当兵的,那是上位者的命令口吻不容辩驳。
这位张主席一开口,是带着浓浓江浙腔儿的官白,听着就像电影里蒋委员长的音调儿,秦虎心中不由得就涌出一种有趣的感觉,好像自己也成了戏中人,他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。
咪咪一笑,秦虎回道:“我们以前是当兵的,现在可不是谁的部下!这些东西是我们缴来的。”
“哦?”面前这个年轻人快语直白,轻松的不卑不亢,倒是让张静江有些许惊讶,这才抬头瞧了瞧秦虎,“侬噶后生做主的吗?”【你个小年轻做主的吗?】
秦虎明白,面对这样的上位者、老人精,越直白简单越能赢得他的信任,不待张静江再问就直接讲了下去……
“是的,这些东西是我缴获的!我出身东北讲武堂,原本在老帅身边伺候,去年皇姑屯炸车,老帅不幸归天,我受了大伤,重度脑震荡,家人都不认的了,就退伍了。后来我恢复的不错,就开始在关内关外做些生意,眼下胡匪遍地的世道,我自己也训练了一支小队伍。在关外有一个大窝主,是个颇有学问的老胡子,他要抢我,却被我给收拾了,这些东西都是他收藏的……”
“雨帅?你是雨帅身边出来的?”【张作霖,字雨亭】
“是的,我哥哥叫秦龙,我叫秦虎,都是跟在大帅身边的!我哥哥在皇姑屯跟着老帅一起殁了。”
“汉卿,你可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