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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十公里上下,哦,八十来里地儿。”
“那快马两个多钟点就能到!然后登船跑路。好好好……”老蔫也跟着兴奋起来。
“只有马怕是不成!我们这次踏线儿发现一个重要线索,这家银行里应该存着批量的黄金。”
“啊!有多少?”郑文斗一听金疙瘩,眼睛也冒了光。
“数量不好说,但肯定有!瑞气通西段,在铁路附近有一家日本人办的金属冶炼所,我们观察到从那里几次押送着重物进了朝鲜银行的后院,一小袋一小袋的搬进了银行大楼。
我让郑大金跟住了冶炼厂的四轮载重马车,发现这些车辆常去南面不远的火车站拉大袋子的矿沙,我们混进火车站,在站台上看明白的。郑大金说朝鲜北部云山地区是有金矿开采的,为了认准目标,半夜时我就摸进了冶炼所,把里面的牌子抄下来给郑大金看,确认了是黄金提炼车间……”
老邱伯边上都听傻了,颤着嗓音儿插了话儿:“大少,你要劫小日本子运金疙瘩的大车?”
“嘿嘿…不是!每次大车到银行,送的东西都不多,就几个小袋子,每个袋子最多也就是百八十斤的样子,他们单手拎进大楼的!那大车上一次没多少,我想要银行里面存下的……”
“对,干就干大的!小打小闹没意思。”老蔫低吼一声儿,那心气儿已经膨胀起来,可转瞬间心思就又回到了正题儿,“少的,你是说需要马车把大批的金疙瘩从普通江头拉到海边?”
“对!这又是个难题。马匹可以在当地买,但也不能一大群,大车多了更是麻烦,行动不方便,用人又太多,太容易暴露行踪了,我希望夜里得手后,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快速撤离……”
“你说的那个四轮载重大车能搞到吗?”成大午听得仔细,已经跟上了秦虎话里的细节。
“就这个难搞!朝鲜民间跟咱们那边一样,都是一样的两轮木轱辘大车,那些日本商户,也多用的是两轮车马,四个轮子的马车,西洋人用的多,在平壤城外就更难找了。还有就是日本人冶炼厂的那种大车太重,铁轱辘的,四匹马拉着,只能在城里公路上走走,根本跑不得砂石小路!就算是车站货场里能找到这样的车马也没用。我们又要能载重,又要能在土路上跑的快,这个得费心思了!解决不了这一个个难题儿,那些金疙瘩就跟咱不沾边儿……”
郑文斗对秦虎这个少当家了解的深了,知道他做事儿稳重周全,应该心中已经有了几成胜算,便也轻松开了口:“咱解决了大船靠岸的问题,这个能拉能跑的车马也难不住咱,你再说说普通江这一段咋个跑法儿?须要多长时间?把难题儿都摆摆……”
“普通江这一段离开平壤城往北,再顺着支岔往西,估摸着五十多里水路,这个倒不算难办!普通江面虽然比大同江窄了不少,可也算条大河,现在是夏季,水量丰沛,行船不难。大同江流过平壤城拐向西南的那一段江湾上,有两个挺大的江心小岛,北面这个叫羊角岛,南面的叫艾岛【头老岛】,两岛相距挺近,中间有个朝鲜人开的修船厂。
郑大金带我去看过,那里面就有鸭绿江上跑的那些装着风扇推进器的快船,缓流静水的江面,一个钟点能跑三十多里。略大些的快船,能载上十几个人,拉上20石没啥问题【大致4吨上下】,咱可以去那儿买条旧船,换上个新的推进器,一个半钟点儿就能跑完这段水路!”
“那银行里面怎么进去?那金疙瘩也不能摆在屋里让你拿啊!”
“哈哈,二十多天在平壤城,最多的精力都放在了银行里面。我们先在早上盯着他们上班,然后在他们清账下班前去存钱,郑大金扮成日本商人,日元和老头票换着往里存,我跟在后面观察人和通道。他们上午八点上班,下午五点关门清账,六点前差不离就都下班离开了,在他们下班前,会有四个保安来接班值夜……
上班时最先来的是两个人,下班最后走的也是这两个,那个年轻的家伙三十来岁,是负责前堂柜上的管事,四十多的那个戴眼镜、留着八字胡的家伙,应该是银行的头头,金库的钥匙应该在这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