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战问,“你杀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童战疑惑道,“为什么,你不是一直想杀他吗?”
萧煜轻嗤一声,笑道,“过去我从未与天雪吐露的心事,如今倒是全被你瞧了个明白,也罢,你即是她的夫君,想必也会如她一般,站在我这边。”
童战冷蔑他一眼,这人倒是脸皮够厚。
“说说吧。”
萧煜神色悠远,“我与他少时也曾有过数面之缘,那时元恪还不是唯一的继承人,为了稳固朝堂,震慑各地藩王,皇帝指派自己的皇子前往各属地诛杀异姓藩王,由此选出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,此令一出,各地藩王纷纷向朝廷臣服,唯独父亲…”
“父亲是最厉害的藩主,亦是最有血性的王,一路披荆斩棘,带着部众杀到皇城…”
“但藩王大势已去,纵是勇猛,也不敌朝廷千军万马,少年元恪赤手空拳拦在父亲面前,允诺,若是自己为王,必不诛杀萧家一兵一卒,他懂父亲的担忧与顾虑,亦拿捏住了他的心事…于是,他成功用父亲的头颅换得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。”
“可是想象的安稳并没有到来,皇帝背弃承诺,在收拢政权后,将臣服者全族尽数诛杀,我与兄长亦在其中,后来,是元恪在老皇帝面前,以君子当重诺之言论,换来了萧家的苟延残喘…”
萧煜看向童战,“听到这,你会觉得我该感谢他的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