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豆豆言语里的释然与松弛，尹天雪突然迫切想要知道从前的故事，她与他们之间，所有人的故事。

于是感慨道，“要是能恢复记忆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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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，公子蜷缩成一团，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抵御不了巫灵族这陡峭的寒意。

公子望着窗外如注的雨幕，眼神空洞而绝望，只要他肯匍匐在陌景琰脚下，从此成为陌景琰的傀儡，他便依然是万人之上的君王，身体也会日渐康复。

他如何不知，他的身体早在陌景琰与音傅的合谋算计下，羸弱不堪，此时，陌景琰救他，也不过是为了在朝堂抗衡萧煜，留他一命喘息罢了。

他这一生，确然算不得什么明君，可一旦坐上那位置，所思所想便再也由不得自己。

但若要他匍匐在陌景琰之下，听其号令，他是万万不肯的，当日，柠溪以自己的性命为交换，让他饶过陌景琰，他以为大女巫一死，巫灵族将不以为惧，未在追究，不曾想，大女巫之位是能够承袭的，陌景琰甚至妄想让他血祭灵台之后，保他一命，让他从此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。

这对他而言，无异于奇耻大辱。

他宁死，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