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响房门,听到隐修应声,略等几分钟,尹天雪推门而入,顾不得详细解释,几步走近,简短说完,拽了他就走…
隐修听得云里雾里也不太明白,只知道是让他去看诊,当即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,这两口子真是一个德性。
豆豆带孩子夜里本就眠浅,听到动静,担心天雪出事,忙穿好衣物出来,正巧看到尹天雪在雨中拽着隐修匆忙赶路的场景,吓了一跳,立即撑伞,走下台阶,将伞遮过她头顶。
尹天雪休息了几日,身体已利爽许多,并不觉得淋些雨会有什么大碍。
却见地面湿滑,大雨如注,极易滑倒,不敢逞强,于是停下脚步对豆豆说,“我没事,快带隐修去我房里,瞧瞧月牙...她的情况好像不大好。”
“好。”
豆豆把伞给她,提上隐修的药箱,拉着他就往天雪屋子奔去,豆豆可不像天雪会顾忌他一把老骨头,直接拉着他跑得飞快,他跟在后面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这一个个的,不把他折腾走,是不甘心对吧!
屋内,灯火通明。
床上的月牙奄奄一息,毫无生机,月骄阳不停为她搓手取暖,却还是阻止不了她机体温度的流失。
绝望之际,看到隐修,原本空洞的瞳孔骤然燃起希望,“请先生救救她。”
隐修从未见过月骄阳如此颓废之态,不敢耽误,快步走到床边替月牙诊治。
手搭上去的瞬间,冰冷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,随即沉下心思,细细断脉。
听闻动静的风衣衣也早早起身,为月骄阳备好干净的衣物以供换洗,担心天雪受凉,又赶忙给她擦干头发,取来大氅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