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他来叮嘱吗？他算老几？

童战闷声坐起，正要怼。

就听萧煜道，“其实，我，很不光彩，童兄赠予的上古兵法，我每每研读，都觉精彩绝伦，却从不敢尽数用于实战，总觉得其中有诈。”

“但每每浅试，却都在无形中，得到大的获益。我的暗自揣度，显 出 你的磊落光明，更显出自己的卑鄙…”

“尹大哥，字字句句满是对你的赞许与肯定，饶是天雪，失忆之后，仍不由自主靠近你，我心中那一丝，无法言明的情绪，便越发狰狞。”

萧煜轻笑了一下道，“我这样的人，这样的人生......”

他站起来，神色恢复如常，“她跟着你，虽也是荆棘满路，却乐在其中，我们之间，终是不可比拟......”

“那首曲子........”萧煜卑劣地笑了笑，“陌景琰控制你时奏响的曲子，我听过。”

“那原本是边陲小镇，将士用于鼓舞士气的军乐，后来，演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地方小调，只要施蛊之人不死，中蛊之人将永远无法破解。”

“陌景琰用一个镇的百姓养蛊，试验，逼天子妥协。”

萧煜顿了顿，嗓音里带了丝不可察的哽咽，“再后来大火延绵五日，烧死了一镇的百姓.........”

他没勇气再叙说下去，只是目光清冷地看着童战，“这天下，早就该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