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，更觉羞耻。

让她改变想法的不止风衣衣，还有柠姐姐。

其实早在她出生的那一刻，便注定，她是下任大女巫，必须肩负保护族人的重任。

柠溪从始至终，要的，都是她，心甘情愿待在巫灵族继任大女巫。

因为柠溪残损的魂魄，一直寄在雁灵儿的灵魂深处，就算柠溪的魂魄能短暂与尹天雪共生，最后也会与她融合.....

这也是为什么柠溪会在一开始就培养雁灵儿作为继承人的原因。

而柠溪长存的每一世都会有一缕残魂寄生在下一任继承人身体里，等到时机成熟，就会苏醒，容纳本体。

所以，陌景琰所做一切，不过是徒劳梦一场。

柠溪给雁灵儿足够多的时间，让她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大女巫，为此，甚至不惜放任陌景琰的自大妄为，不择手段…

玉楼坍塌，柠溪灵魂无处寄生，融入她身体的那一刻，她突然什么都明白了，柠溪如何不知玉楼是克制自己与龙潭的存在，但只有玉楼存在，灵魂被束缚，雁灵儿身为大女巫继承人的血脉才不会苏醒。

柠姐姐一直在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，去看人世间，去经历爱与恨。

她不想雁灵儿也和她一样.......

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