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这么年轻,除去小城安,她已经送走了她所有的亲人。
这一刻,风衣衣的身子很冷,在极致的冲击下,反而使她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冷静。
她平静注视着童心,攥紧身上尚有余温的衣袍,暗自垂泪。
这个不惹凡尘,美好纯善的男子。
这个如竹一般,刚直,清风俊秀的男子,实不是她该染指的,一直以来,都是她,在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陌景琰说的不错,她就是个低贱的,供人取乐的玩意儿,根本什么都不是。
她竟妄想有一天,能与他比肩,真是可笑。
“公子无需自责,衣衣出自勾栏,自有法子,保全自己。”
“就算不幸发生什么…也是衣衣本该承受的果。”疏离淡漠的语气,深深刺痛童心。
言语里故作的坚强与从容,更让他如鲠在喉,不知如何应对。
风衣衣想要站起,奈何脚软无力,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