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哼,弯腰轻挑起她的下巴,想看破她虚假的伪装,可是眼前女子,依旧乖顺,淡定,甚至朝他绽开一个春风和煦般的笑…
这让他最后一丝想法也没了,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开口,“乖乖给我待在这儿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风衣衣浑身一松,才感觉到掌心火辣辣的疼,修长的指甲不知何时嵌入皮肉,掐得掌心生疼。
她踩着湿漉漉的鞋子颤巍巍上岸,抱起地上散落的大红外袍痛苦地蜷缩在墙角,捂着唇,死死忍耐,不让哭声溢出,却还是抵不住,悲伤蔓延,泪水汹涌,浸湿双目。
她好疼,好怕…
她的一生,原是这般,被人轻贱。
“衣衣…”有人从窗户进来。
隔着垂纱,风衣衣看不真切来人,只是出于本能,更小心地将自己蜷缩在看不见的角落,甚至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“衣衣。”又一声急唤。
“衣衣,你在吗?”
楼内只点着稀疏的两盏灯,隔着垂纱,看什么都好似蒙了一层薄雾,不真切。
风衣衣听清来人的声音,咬着唇,更加不敢应,死死将身子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