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一击,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,对他受伤的身体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他挣扎的扶着墙壁爬起来,向疯狗挪动。
“不用了,他的自愈能力暂时丧失。”水十饮说道。
他已经看出疯狗的伤口不再快速恢复,血液从他身体迸裂的口子向外流淌,没有一丝减缓的迹象。
疯狗艰难的开口,对罗格说道:“为什么……你难道不怕……”
“怕!我怕死,怕你身后的势力来灭掉我的族群,也怕你们完全打通连接这里的通道。”
罗格看了看水十饮继续说道:
“但我更怕没有尊严的活着!我们达纳坦人虽然和联盟人有过节,时常发生摩擦,死过人,也发动过战争。
但这都是我们内部的事情,而你们如果连接了通道,整个大陆的人都会变成你们的奴隶,我们只是看管奴隶的奴隶头。
杀你我早有预谋,只是没有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只要我活着,无论我和联盟有任何的争执,都不需要你这种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疯狗冷笑:“无畏的……无知之人……后悔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