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他影响到您的心情。”库利铭后背已经被汗湿透。
他不是不想叫情报员过来,他知道,情报员带来的消息无论好坏,都只会加速他的死亡。
水十饮的好消息对他来讲是坏消息,对于他的好消息会成为激怒水十饮杀掉他的坏消息。
还不如只当不知道,暂时拖着,等那些领主大人们到来,只有到了那个时候,他才有可能夹缝求生。
“你很怕死?”水十饮又问道。
“是人都会怕死,但真正的死亡来到,也无所谓了。”库利铭苦笑道。
“你杀过人吗?”水十饮把瓜子皮剥开,瓜子仁丢进口中,随手把瓜子皮放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杀过,但我从不滥杀无辜。”库利铭一阵心颤,这就要动手了吗?
“战争只是拥有野心的最高权势欲望的实施,因为他们的占有欲导致我们在相互践踏生命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水十饮目光深邃,还是望向蓝天:
“我们都觉得很无辜,但雪崩的时候,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吗?”
库利铭不知道水十饮想表达什么,只能尽可能站的溜直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