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玦表情紧绷了一瞬，但又将怒意忍了回去，咧嘴一笑：“程先生这么想去啊？”

俞汤不说话，也不看成玦。

成玦继续道：“但是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很不听话，把你抓进去，你会把我供出来的。”

俞汤默了一会儿，十分弱地哼笑一声：“成总竟然还担心这个。”

一步一步布好的局，证据确凿，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，也和他们解释不清吧。

所以成玦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？

取笑他，羞辱他吗？

可他已经做到了啊，还不够吗……

成玦：“对啊，我就是担心，我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
俞汤已经不自觉地咬破了下唇，口腔里全是血气：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

成玦手臂收紧，将俞汤带到自己跟前来，“我饿了，给我做晚饭。”

仿佛往日的一幕幕被重新上演，一遍又一遍地刺痛着俞汤的心。

俞汤恨成玦，也恨自己不清醒，手摁着胸膛起伏几下，颤抖道：“成玦，我不欠你的。”

成玦嗤笑一声：“你看，你还是不听话，我怎么放心把你送进去？”

俞汤不想再和他说下去，于是闭上了眼。

成玦也没说话，原本箍着俞汤后背的手挪开，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成玦忽然开口道：“程先生，你父母都是B市的老师，妹妹还在上学，对吧。”

俞汤倏地睁眼，眉头紧锁，愤怒地抓住了成玦的衣领，一拳砸过来。

成玦早有准备，自然是躲开了。

但这一年来，成玦还是第一次看到俞汤露出这种近乎失态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