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玦摸了摸俞汤的额头,果然有些发烧。
还好不是什么要命的急性病。
成玦意识到俞汤没有生命危险后,自尊心也在这一刻开始疯狂作祟起来。
他可不是在担心他的生死!
这样欺骗他、玩弄他的人死了岂不是更好。
只不过就这么死了,那就真是便宜他了!
成玦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渐渐的,在这样的自尊心作祟之下,他眼底的急切也消退干净,伸出手来敷衍地抚了几下俞汤的后背,声音也有了那么一丝漫不经心:“马上到医院了,没事的。”
因为俞汤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,故而成玦也没有挂急诊,按着发烧感冒的流程走了一圈,拿了点消炎药就出了门诊区。
成玦说要送俞汤回去,俞汤则坚持让成玦回公司去,不用再浪费时间送他。
成玦刚刚过分的焦急让他觉得很丢人,他下意识地就想要逃避,所以听到俞汤这么说,成玦就真的走了。
俞汤没有吃药,独自一人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重新回到了公司找陈青云。
陈青云还没从刚刚的惊悚中回过神,缩在办公椅里颤颤巍巍地思考人生,秘书突然过来,告诉他程俞汤来了。
陈青云这会儿拨不通成玦的电话,又怕自己怠慢了人最后成玦又算在他头上,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出来。
俞汤正站在会客室的门边,目光冷冰冰地看着他。
陈青云:“小、小程来了。”
俞汤:“陈总,我来是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陈青云:“你说你说。”
俞汤身上是有些不舒服,但此时的他脊背直挺,目光也坚定:“这件事我不会再帮助贵公司。我也是出来讨个生活,看在我在职期间尽心尽力的份上,也请贵公司高抬贵手,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