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正准备这样做,但绝不是听了傅之意的建议。
晏淮扶俞汤坐起,腰前的带子系紧,然后直接将浑身软绵绵的俞汤抱了起来,带去了车里。
俞汤短暂地醒了一下,叫了两声晏叔叔,又趴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晏淮让司机开车,车子刚刚启动,突然感到胸口有点异样,低头看,撞见一抹血色。
俞汤依旧靠在他身上,鼻血顺着侧颊流了下来,氤湿了晏淮的西装领带。
俞汤却毫无知觉地睡着,头随着车子转弯动了动,要往后仰。
晏淮伸手,托住他的后颈,摸了下额头。
烧还没退?
山脚气候干燥,再加上俞汤病还没好,流点血晏淮也没当回事。
晏淮抽了张纸巾,想帮他擦擦,但这么一动,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了下来。
腕骨入目半红半白,刺激的晏淮开始不舒服。
晏淮叫了俞汤几声,俞汤没醒,还不断寻找暖和的地方,往晏淮身上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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