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心理素质是训练过的,俞汤慢慢将电脑阖上,声线很稳:“贺崇,回来了。”
天色黑了,屋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了大雨。
贺崇没开外面的灯,就那样站在门口,在一片黑暗中凝视着俞汤,带着浑身的潮气。
许久,贺崇才开口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声音很冷。
透着渗人的寒意。
俞汤哦了一声,随口道:“没什么。饿不饿,要不要出去吃点,怎么不开灯?”
俞汤站起来,啪的一声开了房间的灯。
白炽灯光下,贺崇浑身湿透,碎发贴在额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俞汤,眼镜镜片透出幽幽冷光。
屋外轰隆一声响,雨点愈发的密集。
俞汤承认,这幅样子是有些渗人。
俞汤身体僵了下,但还是皱眉:“怎么还淋湿了,快去擦擦,别感冒了。”
贺崇:“我没事。”
贺崇脸色是惯常的苍白,毫无血色,还穿着研究所里的白褂,袖口垂向地面,手里有一支细细的注射器。
贺崇:“你今天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