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有点抱歉地看了下乔栩。
俞汤歪倒在床上,眼神因为药物作用已经开始涣散,但上半身还在挣扎,十分抵触医生碰他。
乔栩立刻过来,将身体发软的俞汤抱在怀里,揉搓他的脊背:“好了好了,汤汤可以睡了,乖,放松。”
乔栩不光揉搓他的脊背,还按摩俞汤的四肢。
终于,俞汤的挣扎渐弱,手胡乱抓了下,挂在了乔栩短衬的领子上。
他只使出了一点力气,然后慢慢失去知觉,沉了下去。
乔栩大掌裹住那只手,轻轻握在手里。
医生全都出去等着了。
乔栩将昏过去的俞汤抱在怀里。
俞汤昏的太快,眼睛还没来得及阖严,露着一条缝。
俞汤的瞳孔是一个散开的状态,不会动,也不受外界的任何刺激,如果不是身体尚有温度,乔栩都要以为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停止了。
乔栩这才开始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,牙齿不自觉地将口腔咬破,血腥气弥漫在鼻端……
等到整张床都被暖热,乔栩才托着俞汤的脖颈让他睡在床上,自己走出屋子。
乔栩心理素质很强,但问出这句话却是实在难受,像是碎玻璃磨着心脏的血肉来来回回,痛苦不堪:“能看出是什么问题吗?”
资历不算浅的心理医生正在客厅里对着笔记本皱眉。
屏幕上是刚刚俞汤的身体各项指标的变化,以及对应的录音录像。
医生听到乔栩的声音,指着屏幕对乔栩说:“病人对外界是有感知的,但是认知方面比较混乱,一定是受到过很严重的刺激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