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展翊那么小心,连卖个惨都不舍得,一点都不敢让俞汤看见他受伤。
俞汤看见展翊被人抬出来时,脸色立刻就白了,比纸还要苍白一些。
比起展翊,温有荷更担心俞汤,扶着他:“小汤,你怎么了?”
俞汤后知后觉地哭出了声来。
最后哭的整个人都软了,瘫在地上,站都站不起来。
温有荷从没见过俞汤哭成这样,心都要碎了,可无论怎么安慰俞汤,俞汤也不听,一直在念展翊的名字。
可温有荷不知道的是。
俞汤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他曾目睹过一次展翊被杖打,浑身是血地抬出来,险些断气……
就仿佛那可怕的经历重演了一次,俞汤哭的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展翊躺在床上,体温下降,自主呼吸很弱。
医生立刻给展翊做了气管插管。
插管后的展翊胸膛起伏剧烈,发出痛苦的呜声,如同溺水濒死状态的人,努力想回到岸上。
俞汤趴在床边儿,不明白展翊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。
俞汤颤抖着伸出手,握住了展翊的大手,抽噎道:“别离开我,阿翊,我什么都答应你,你睁眼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