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翊:“还不是他太黏人?非要缠着我去什么晚宴,不然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力……”
床上的俞汤突然轻轻动了下,哼了声,氧气面罩掉了下来。
展翊吓得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,赶忙将面罩调整好:“宝贝儿,醒了?”
周靖:“……”
俞汤睁了下眼,在房间里慢慢扫了一圈,然后又闭上了,嘴里念了一声:“宁泽。”
展宁泽。
宁泽是展翊的字,老先生起的。
老先生很看重展翊,但又觉得他浮躁,故而给了展翊这两个字。
俞汤上学的时候,只叫他的字。
展翊拿着棉签沾了水,正想将俞汤眼皮上黏着的血迹擦一擦,就听到俞汤梦里喊人。
但肯定不是自己的名字。
什么泽?
展翊舔了下牙尖儿,让周靖先出去。
展翊心里燥起来,将还在睡的俞汤强制叫醒。
屋里光线昏暗,但足够看清展翊的脸。
展翊胸膛起伏了下,指了指自己:“江俞汤,我是谁?”
俞汤额头上一层薄汗,困倦地看他一眼,“宁泽,你怎么了?”
俞汤昏沉沉的思绪回到他进京考试前那一晚……
展翊摸着黑过来,趴他床边赖着,非要过来讨个什么平安吻才肯走。
俞汤记得,自己当时拒绝了展翊,还因为怕人看到,将他撵了出去。
等到天亮,展翊已经一个人上路了,也没和谁告别,孤零零地走了……
俞汤一直觉得愧疚,想着反正是梦,总该补偿他一下。
俞汤笑了一下,浅浅梨涡露出来,眉眼都弯起来:“好,只准轻轻亲一下。”
展翊脸却彻底黑了:“你让谁亲?”
俞汤嘴巴动了动,害羞一笑:“宁泽。”
展翊狠狠攥了俞汤的手腕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:“你在报复我,没有这个人对不对?”
看着他喊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这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。
俞汤吃痛之下清醒过来,以为还在酒店和展翊纠缠:“松开我,展翊。”
展翊声音是一种骇人的冷,听的人瑟瑟发抖:“江俞汤,宁泽是谁?”
俞汤愣了下,然后偏头: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