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会儿，大概是光线问题，又大概是他不愿意再骗自己了。

俞汤看的非常清晰。

展翊说了句：“别逞强。”

然后将薛行抱起来，转身朝宴会内侧的卫生间走去。

俞汤反应过来的时候，眼里已经满是泪水，胸口的闷痛也变成了尖锐的刺痛。

原来……这才是展翊不让俞汤来挡酒的原因。

陆成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俞汤。”

俞汤回头，看到陆成文正将眼镜摘下来，担忧地看他。

俞汤后退了一步，礼貌对他道：“成茂，上次给你添麻烦了，谢谢你……”

俞汤喊陆成文的字。

十分客气，但很有距离。

陆成文看看俞汤，又看看远处的展翊，直截了当：“他不记得你了。”

俞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，但陆成文能看出来，他的目光开始躲闪。

俞汤失落，但不想在外人面前失礼：“不要乱说，展翊不会忘记我。”

陆成文：“你知道这是哪里吗？”

陆成文脸颊上带着红，看起来也喝了不少，带着醉意。

他却站直了身体，认真对俞汤道：“这里已经不是几千年前的世界了。”

“这里没有皇帝，他也不是你的那个展丞相。”

俞汤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成文。

陆成文凑到俞汤跟前来，用很小的声音对他说：“你仔细想想，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？是不是已经……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