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又发布了暴雨预警,提醒市民减少出行。
展翊等着温有荷送人回来,睡不着,听着外头的雷声越来越烦躁,又给温有荷打了个电话。
展翊的声音懒懒散散:“下雨了,找到人了吗?”
温有荷:“还没有老板,我的车熄火,被困在桥底下了。”
温有荷车困在桥底下熄了火,干脆扔了车,往文沁园的方向走。
展翊突然坐起来,皱眉:“熄火?”
温有荷:“临城东边,水已经淹到膝盖了,雨还在下。老板,他还没回去吗……”
那边轰隆一声雷响,将温有荷的声音盖住了。
信号变得很差,滋滋啦啦的,听不清在说什么,但能听到那边骂骂咧咧的吵闹声。
展翊心越跳越快。
这样还不回来?
他到底哪里错了,哪里惹着他了?说他几句爬床,难道说错了?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?
展翊骂了声麻烦,让保姆找了个防水袋子给他装了件厚外套,拎着伞出门找人。
这会儿五点多,北方的夏秋之际,五点多天已经要开始亮了,但现在还完全阴着,一点光都没有。
乌云沉沉压下来,仿佛一伸手就能碰着,十分压抑。
不光是暴雨,风也大的离谱,将雨刮在脸上,刀子割似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