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弹琴这件事,对俞汤的打击太大,大到连俞汤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么严重。
盛颢趴在俞汤的肩窝里,小声地抽泣。
他已经很累了。
但只要在他的小哥哥旁边蹭一会儿,又会有无限的精力。
盛颢把眼泪擦干,将俞汤手边的固定器调整后,然后将温度往上调了点。
盛颢小心地亲吻俞汤的脸颊和眼睛,然后退出房间,连夜赶去了S大。
姜琦改行了,但之前那位老教授没改行。
盛颢占着个校董儿子的身份,没人敢拦他。
他就这么闯进了大楼,将正熬夜做模拟研究的老教授从实验室里捞了出来。
老教授哎呦了一声:“小少爷,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?”
盛颢对其他人的耐心从来都不够。
只不过俞汤在旁边的时候,他愿意装装温和的样子,朝人礼貌笑一笑,惹俞汤开心。
俞汤不在,盛颢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盛小公子。
盛颢直白道:“请邹教授帮帮忙,治疗一个病人。”
邹兴整理整理衣领:“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朋友,怎么可能不帮忙,是什么样的病人?”
盛颢哽咽了一下:“之前有过抑郁症,现在,可能还要严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