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游戏给你设置的人设对吗?”
但俞汤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没办法解释。
这样子像极了心虚,盛颢冷冷地笑了声,“不承认?”
少年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少年。
等盛颢再次离开的时候,满屋都是血腥气。
[俞汤:这次还可以。]
[俞汤:就是原主太懦弱了,不可能责怪盛颢这些举动。]
[系统223:那这样的话,咱们岂不是拿盛颢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]
[俞汤:也有。]
[系统223:有就好!虐他,怎么可以这样?!]
看看盛颢这都是在做什么?!
要是没有我的主人,你连自己多么可悲都意识不到!
你只会活在游戏虚构的假象之中,一次一次地被攻略却不自知!
[系统223:需要我给您治疗吗?我可以给您治好,但伤还可以留在身体上,盛颢还能看见。]
[俞汤:好。]崽崽越来越上道了。
[系统223:可您不是说,原主会包容他的一切,这要怎么才能……]
[俞汤:再软弱的人也是有逆鳞的,只是盛颢现在还没碰到罢了,比如……]
[系统223:您的手!!!]
俞汤偏过脸,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稍稍弯起了一点唇角。
他的双手现在被锋利的锁铐锁着,手指已经变成了淡紫色,手腕处有几条剐蹭出来的血痕。
两只手都挂着淤血,痕迹斑驳。
此时的俞汤只觉得双手酸胀,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么严重……
不敢弹琴和不能弹琴不一样。
不敢弹琴的俞汤为了自己喜爱的东西选择了逃避,来这里重新开启生活,重新坐在钢琴前。
但不能弹……
对俞汤来说,想必只有去死才是真正的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