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子停到医院门前,俞汤都没有给盛颢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盛颢手软脚软地下车,喊来医生。
医生赶到了,将俞汤抱下来放在推床上,立刻开始了急救。
肾上腺素一针一针地推进俞汤的身体,但就像小石子沉入大海一般,激不起一点浪花。
毫无作用。
医生准备通知家属死亡消息。
他皱着眉走出来,一边摘手套一边准备告诉盛颢这个不幸的消息时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人一把揪住了领口。
盛颢差点就把医生的双脚提起来了。
这个动作狠极了,手劲儿控制不住的大,将人推在了墙上,发出咚的一声响。
盛颢是开豪车来的,一般这样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!
医生以为自己要听到什么‘花多少钱都要治’,‘治不好他就拆了你的医院’,‘我要你们全陪葬’之类的狠话,吓得脖子都缩了起来。
可下一秒,头顶却是盛颢委屈到了极点的哭声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地落下来。
“求你了医生,求你救救他。”
“求求你们再试一次。”
“我不相信他会离开我,你们再试试……”
急救室的灯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