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汤朝他笑了一下，打招呼：“姜教授。”

姜琦点点头：“路难走，我带你进去。”

俞汤跟着姜琦来到一间休息室。

姜琦在咖啡机那儿摆弄半天，却给俞汤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。

姜琦：“你昨天跟我说，想要停药？”

俞汤握着牛奶，稍稍喝了一小口，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我觉得最近精神状态还不错。”

姜琦：“睡眠呢？”

俞汤想起了盛颢，轻轻笑了一下：“也不错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梦了。”

外头天气稍凉，屋里暖和，俞汤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。

姜琦直直地盯着俞汤看，看的俞汤有点不自在了。

但其实，姜琦是在看俞汤眼下淡淡的乌青色。

明明就是睡的不好。

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睡的还不错？

俞汤：“姜、姜教授？”

姜琦直白地问俞汤：“你恋爱了。”

俞汤眼睛睁大了些。

姜琦喝了口黑咖啡，也不嫌苦，像是一个精致的假人：“我是你的医生，不用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