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尤不再去想那些。

他负手站在治疗液旁,看着半死不活的俞汤,心里没有半点怜悯之意。

随后,蔚尤心念一动,俞汤便傀儡似的站了起来。

俞汤没有穿衣服,胸前长长的疤痕亘在皮肤上,难看又刺眼。

除此之外,还有无数丑陋的伤,是俞汤自己疼的挠出来的……

这么多年的磨难没有给俞汤留下任何伤痕……

蔚尤。

却可以。

俞汤从治疗液里出来,浑身湿淋淋的,目光麻木,走到蔚尤面前跪了下来。

蔚尤神情很冷,让俞汤的心脏更加疼痛。

“你不应该只朝我跪下。”

“你应当对着联邦,对着所有那些被你杀死的冤魂,无辜的居民跪下,你应该忏悔,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!”

“说!你应该忏悔,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!”

俞汤机械性地重复着蔚尤的话:“我应该忏悔,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……”

不知为何,俞汤念不出那两个字。

他的精神被人操控着,但身体里,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叫嚣。

我不是!

我不是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