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还要审讯一些机密,他不能私自杀死这个战俘。

蔚尤心里低骂一声,将俞汤抱出来平放在地上,进行心脏按压的急救措施。

但俞汤依旧没有呼吸。

蔚尤捏着俞汤的鼻子让他抬起下巴,嘴唇无力的张开。

蔚尤准备吹气,但俞汤的舌头挡住了喉咙。

蔚尤只好将那截舌头拨开。

手收回来的时候,指尖儿却是一阵酥痒难耐。

但他没来得及思考太多。

这次急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俞汤才有了一点反应。

俞汤眼睛睁开一点,失焦地看着头顶的人。

他知道这人在救他,于是嘴巴张开道谢。

俞汤:“谢、谢谢您,我有药,装在上衣的口袋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俞汤又晕了过去,嘴角还溢出了血沫。

这次是因为疼的。

蔚尤的手劲儿太大了,把他的肋骨摁裂了好几根……

蔚尤见他又晕倒,用手探了一下脉搏,发现这次脉搏没有消失。

他将俞汤重新抱起,血迹胡乱擦了一下,然后扔在车后座上,驱车赶赴了联邦医院。